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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访谈录之江建民访谈录大集中![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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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5-13 14:07: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吉他中国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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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江老师谈一谈您学吉他的过程吧!

江:我学吉他受到我哥哥的影响很深,一切发生得很自然。在我小学四年级时,而大我五岁的哥哥那时念五专,和同学玩band。当时美军还在台湾,对他们接触音乐的品味具有直接的影响,于是,他们便接触了Led Zeppelin、Santana、Black 安息日……等热门乐团。由于小时候很崇拜我哥,便跟着他们一起听音乐。
  哥哥外出时,我一逮到机会就弹弹他的吉他,不过,那纯粹是游戏,还称不上是正式的学习。有时候跟着旋律弹,试着抓歌,也颇自得其乐。但是,毕竟当时年纪小,所以这个兴趣并没有持续。
  高中时,朋友组了个合唱团,邀我过去看他们练团,他们所练的曲子,都是我从小就熟悉的,于是我无心的弹了一段「Stair way to heaven」,竟意外的获得大家的好评,从此我便加入他们,曾经中断的音乐生涯,就这样恢复了。之后,陆续接了几场校园演唱会的表演,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弹什么?总是懵懵懂懂的,只是因为喜欢就去做了!而且在那个年龄,很向往这种特立独行的感觉,因此,更坚定我学吉他的意愿。
  但是真正开始学吉他、乐理等相关的东西,是在部队的那一段日子。那时候我连简谱都不会看,只有乱弹的本事,却侥幸的考上艺工队。进艺工队之后,在音乐课程的安排下,我开始从基础学起,陆续碰到许多问题,于是便花了很多时间钻研。我曾经很迷Takanaka的东西,所以我就把「Rainbow goblin」整张的套谱都写了,从那时起,我真正学到很多相关的东西。
  说起来,我的运气算蛮好的,因为我本身是个很懒的人,平常也不会主动的去学什么,只是工作的需要,逼得我必须吸收更多相关的信息,虽然是土法炼钢,但还不致于原地踏步,而且效果还不错。我觉得所学与实际的结合,真的是蛮重要的!
编: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教学相长」吧!透过工作,也得逼得自己再自修。
江:但是,这些东西如果要学的话,还真的找不到人学呢!类似这种专业的领域,其实只能靠自己去摸索。我很庆幸能在工作上获得许多学习机会,而且这种学习是持续性的。

编:蛮多人后来都转往MIDI这方面发展,不知您本身对MIDI这方面有什么看法?

江:我觉得现在如果做MIDI的话,有点「高档买进」那种感觉,实在是因为参与的人太多了!你绝对比不上很早接触MIDI的人,而且这些玩MIDI的人,除了MIDI很厉害、本身的底子很扎实之外,还要有「天份」!七、八年前,MIDI刚在台湾发迹,节省不少工钱,造成流行音乐的革命。资深的乐师,一夕之间被年轻的MIDI玩家所取代,传统的制作方式,遭受前所未有的颠覆。可是,那些玩MIDI的人,平均磨炼不到两年便消失了!现在剩下来就那几个人,这不能说是垄断,而是剩下的人都蛮厉害的:像涂惠源、屠颖、鲍比达、王继康……,他们都是很棒很棒的!这时候如果要我做MIDI的话,顶多就是做做节奏的部份罢了,根本不知道能干嘛?
  数年前,我开始试着「编曲」,初时我曾想:编曲通常都是以钢琴为主要发展,这是一般人都做得到的编曲方式,我却望尘莫及!后来我自己想通了:既然没什么人玩Live编曲,我就做Live编曲,放弃了MIDI编曲。就这样,我走出了一条live编曲路线,倒也觉得挺好的!

编:用吉他编曲有没有诀窍?

江:平常要多注意一般流行歌曲的动向。像前一阵子很流行Unplugged的东西,我们便可以针对这种趋势做模拟考量;倘若在只有一两把琴,所准备的东西又不多的情况下,却要做unplugged表演时,你可能要很重视Arpeggio的方式、旋律的配合,还有编曲节构的大概轮廓,从种种相关的问题慢慢着手。
  这几年又变成Shery Crow的天下。她的东西其实很六○年代,很像Jimmi Hendrix那个时代的作品,比较不假修饰的,很类似伍佰那种方向。我因为工作上的缘故,对这些讯息自然会特别注意,了解现在的流行什么?这是一种职业上的反应,平常多注意,一旦碰到状况的时候就可以做为参考。

编:要做到这一点,本身的敏感度要够!但是,这种本事每个人都学得来吗?

江:因为这是我的职业,所以就会比较注意,久而久之,这种事就变得很自然了。
平常练习多「听」是很重要的。我的音乐听力始终很差,刚退伍时,曾拜张弘毅老师为师。我见他拿着录音机边听边写,并将简谱写成总谱。我那时候才开始利用这种方法,先以简单的旋律训练听力,这个是很有必要的!因为我们不是正统科班的人,这方面比较弱,所以听力训练很重要!你在听的时候信息都可以进去做一个整理,这个时候这个位置大概是什么,就可以听得出来了!

编:大家心中的「天才吉他手」果然名不虚传!

江:没有没有!(编按:他相当谦虚而慌张的推辞着这个封号)直到退伍时,我才正好注意到听力这个问题;那时,我和小涂(涂惠源)刚要准备庾澄庆首张专辑,长时间的相处下,我才惊觉别人的听力程度!小涂真的很恐怖!吉他弦如果全部放松,「啪」的一弹,他竟听得出那是什么音。这真的是基础!他用的是绝对音感,而我只能做到用比较的方式,听听这个音和那个音的距离、位置,也就是相对音感。

编:这样说来,听力也是可以训练的?需不需要自己订下标准?依自己的进度配合进阶的训练?

江:听力当然可以训练!只是平常要多注意;我刚开始先听低音(Bass音),因为那最容易听出来,然后慢慢听Bass上面不一样的部份,比方说下面弹G,上面弹F和弦;之后,变成五度、Diminish、减九和弦……慢慢往上爬。

编:您还没提到当出是怎么进入这个圈子的,是因为艺工队吗?

江:其实所有的事都没有勉强。早在我加入学生乐团,偶而做做校园演唱会时,就认识了一票玩音乐的人,而至今还「存活」且叫得出名字的:像张耕宇、庾澄庆…其实都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朋友。在我将退伍之际,是国语音乐的转型期,苏芮是那时期的代表。我一退伍就埋首做薛岳的专辑,在薛岳第一张的宣传期,自然而然的和他们「搅和」在一块,所有的人都一起成长。
  有一阵子,我决定放弃吉他,考上学校准备念书去了!这时,突然有人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录音、做唱片?就这样,我又很自然走进了这个圈子,说起来也是很巧合!回想更远以前的那个年代,那时候的乐师是垄断的,但也是崇高、神秘的。他们总是留长发戴墨镜,外人完全不知道他在干嘛?你连去录音室看都不可能!但我可能运气不错,当我们想要做这件事情时,刚刚好MIDI时代来临,年轻的MIDI人可能就找和他同辈的朋友,正因如此,我们才能顺利的搭上这班列车,一切都是机缘。
其实,我为什么这么喜欢我的工作,就是因为有的时候可以玩你自己的,当然,你玩的东西可能就在这数小节之内,人家不会注意,也不可能是什么主打歌,不过乐趣也在这边。

编:成为录音师是你从小的愿望吗?

江:我从小的志愿和现在差很多,小时候很想做Jimmi Hendrix和Jimmy Page,但是实在是差太远;身为艺人的他们,可能一辈子就只要弹那几首歌,相较之下,我们一年不知道要弹几千首歌!弹完我也忘记了,各种乐风各种style通通有,不太一样,真的差远了!

编:有没有比较擅长的乐风?喜欢何种乐风?

江:我这个人喜欢跟着感觉走,并不会坚持特定的乐风。但以吉他艺人的角度来看,这样并不算好,比较缺乏个人特色。在这个环境需要的是:你要会很多东西去应付各种情况,可塑性要很强。
  其实我并没有喜欢的乐风哩!我所听的音乐,多半是与我的工作无关的东西。一张Chick Corea专辑,我可以摆在车上听个半年一年而不厌倦,听这些与工作上扯不上关系的音乐,纯粹是一种欣赏,一种相对的补偿作用。
  对于音乐的欣赏,我是很善变的,有的时候喜欢黑人、很jazz的,有时候又喜欢来点狂野的感觉;总之,我没有固定的偶像!

编:江老师,请问您现在所使用到的器材有哪些?

江:我并没有常用的器材,而且经常改变。我现在有一个Shecter,原因是因为我试过几种Fender的琴,我觉得它正是标准的Fender tone;另外有一把Valley Arts,那一把非常好弹;还有一把Kansar,这把是纽约琴,也就是Dire Strait的Mark Nofulous的琴,那把很贵,但是我不喜欢!我的木吉他是Martin 1996年纪念琴。还有一把古典吉他,名字我念不出来,是西班牙文;另外还有一把尼龙弦的吉他,是Takamine。
  我现在的前极我很喜欢,是Custom Audio,还有一个Rocktron的silencer,还有一个是BBE的Compressor,还有一个是Simulators,ATA的真空管,还有Eventide的H3000、SE Harmonizer,还有一台是Electronic的2290(Digital delay),Tuner就不用讲了!大家都差不多,大致上就这样,然后用EV(小潘:是不是Peavy啊?)的喇叭。后极有两个;一个是Marshall,一个是Encorn。

编:每次录音光是器材就要一卡车来载了吧?

江:所以在这个圈子还有另外一个特别的行业,就是搬乐器。

编:是否常有添购设备的动作?

江:最近可能会添购一对Mesa Boogie的喇叭。其实还好哩!当个吉他手,除非你自己手痒!想要换…其实不须要太去换,不像MIDI,MIDI的花费就大了!

编:能否给想学好吉他的人一些建议?

江:一般学吉他的人,总是想先学他想弹的歌,老师就会因应这个市场的需求,以这个方式教学生,这并不是个好现象!我觉得学习的最佳状况,就是抱持着「你自己去做一件事情」的观念;当你碰到很多问题而一一解决时,那才是你的进步。你才会了解书上所写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该怎么用?因为你在这个状况里面。
  老实说,我刚开始知道Arpeggio技法,是我模仿Led Zeppelin的Stair way to heaven时,那时候我就发现,其实他的Arpeggio不是固定的指法,而是取决于音的关系,视他对音的需要而定。我个人的习惯是:如果我想要某种弹奏方式,我就全心去经营那种效果,因为这样子的话,才会碰到很多问题,虽然这并非安全的方法!可是,正因如此,才比较容易进步。总之,要试着去碰到问题,否则,你将永远活在太平的日子,很难有所进步。

编:你是说并非一定要遵循现成的、固定的弹奏方式?花费的时间是否会相对增多?

江:会!会很艰辛!常常绕了一大圈回到原点,才进步那么一点点。早期录音时,常有这种感觉;比方说我今天录一首歌,想了很多细节,录完之后,自己可能觉得还可以,满意度普通,但当唱片发行,电台、电视播放后,再次听到便发觉:「咦?没有什么嘛!」虽然如此,这中间有很多小东西已经被你解决,你下次再用的时候,就更快了!其实进步都是在那些琐琐碎碎的小东西,还有一些小小的表情、小小的和弦安排,不断堆积出来的。

编:愿不愿意谈谈您在香港得到「最佳编曲奖」,当时的心情?

江:那首歌是在1992年底录的--周华健「花心」专辑?的「明天我要嫁给你」。在我出国前夕,他打电话找我为他录这首歌。当天,我们在录音室?,花了整个晚上讨论,那种感觉非常好!毕竟艺人自己参与制作,在当时并不普遍,我们就这样一边讨论一边做。到了半夜,我安排了琴及设备,之后便小睡了一会儿,一早起来,匆忙录完就赶着离开。那时候录完的整个感觉:很爽!感觉非常难忘!我们都知道这首歌一定不是主打歌,纯粹自己作爽而已。后来滚石宣传方向挪向香港,没多久,就传出在香港得奖的消息。之后,他们才打电话告诉我,原来奖已经领了!第二天我看报纸:「呜…没有我的名字…」

编:请问江老师,在您参与制作的专辑中,有没有比较满意的作品?

江:我喜欢的东西都是小东西;比方说齐秦的上一张台语专辑中,有一首演奏曲的Intro我蛮喜欢的,但是我不知道那叫什么名字?对我来说那是有style的。当然,周华健那一首「明天我要嫁给你」我自己也蛮喜欢的!做那首歌我尝试用另一种手法:我用Flanger的Line电吉他做底,十年前我就想到这个idea,包括音色,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这个想法便派上用场了。还有一首杜德伟早期翻唱的歌,叫做「Hello」,那也是周华健制作的,他找上我,并说出他对编这首歌的要求,因为华健以前是民歌手,所以他希望每一张专辑都有一首民歌味比较重的歌,完全不考虑市场的问题--我也喜欢做这种事。
  最近还有一张比较喜欢的专辑,就是赵传的「素兰要出嫁」,我个人认为那张专辑蛮有型的。说来好笑,那段时间,我编的东西常会固定同一个style,因为那时候,我又Deep Purple拿出来听一遍,他们喜欢将弹唱分开进行,我很欣赏他们的东西!所以,那段时间我只要碰到case,就会尽量灌输这种概念!
  赵传的「我来念歌啰」也是我蛮喜欢的一首。他丢给我的时候,我听到的还是「陈达」那个年代的版本,和赵传的型完全不同。最后我想到一个办法:我运用「娃娃器」的效果,仿着月琴的弹奏方式,并将reverb全部关掉,作出干涩的效果,然后请赵传跟唱。我的构想原止于此,没想到在mix的时候,录音师突发奇想的玩了很多效果,整首歌因此变得非常有立体感,很stereo。我喜欢这样工作过程,讨厌遵循着既定的模式,而困住自己!

编:您有没有可能像某些乐手一样出个人专辑?

江:说实在的,我不是没有这种企图心,而是越来越小了。现在的我,仅想在工作上的变化中寻找乐趣,并不想勉强自己。况且,目前这个市场上,似乎没有多余的空间;曾经出过个人演奏专辑的前辈,并没有得到太多注意及认同,效果、反应都不理想。在没有煤体支持的情况下,我们几乎完全没有空间,没有社会地位!主持人在进行访问的时候,他可能完全不知道如何发问?事实上,在这个市场,你如果没有媒体,根本完全无计可施,这真的是一件蛮可悲的事情!电视节目主持人,总是惯用主持秀场的方法对待乐师,其实这无非是一种羞辱!所以说,国内外的音乐环境的确不一样!
  上次我在录音室碰到黄中岳,见他正埋头苦干的录自己的专辑,这种精神让人敬佩,因为他全部一手包办,在有限的预算里创造理想。我觉得很欣慰的是:还是有一些年轻的吉他手,为音乐理想而努力不懈,让我十分佩服!

编:在国内,这些属于非主流的市场,确实难以生存。

江:国民的音乐素质也是影响因素。大部份人对于音乐,几乎都是同一个角度的认知,不假思索的追随符合大众味口的音乐,跟得上流行、够热门的音乐,便能受欢迎的;而那些冷门音乐,就在完全不被了解的情况下,忍受着被忽略的份儿了!所以,想全面打开国内的音乐市场,可能不是件容易的事吧?

二、《吉他爱好者》第21集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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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它爱好者中的访谈——风华吴迪

     对江老师的采访是在联合映像国际影音的录音棚中进行的,陪同接受采访的还有“联合映像国际影音公司”的首席执行总监黄健先生。

记:江老师您好,首先这个问题是很多人都感兴趣的,您是如何开始学习吉他演奏的?
江:其实最早还是很小的时候,大概小学3、4年级。那时侯我的哥哥在玩乐队,哥哥和我年纪差的比较多一点,所以在家里面玩他的琴,小的时候就是当玩具来玩,真正开始学习吉他是在17、18岁的时候。

记:那您是不是从17、18岁那时候就走上了音乐之路呢?
江:对,因为从小听的那些音乐都是比较摇滚的东西,其实你想想看,在大概70年代(想了一下说:可能还更早),家里有很多唱片,像《黑色安息日》、《Santana》、《 Led Zepplin.》、《Deep Purple》等等。因为那个年代的音乐都是以吉他为主的,对小孩子来说就会有一种憧憬,等到了18岁的时候就特别叛逆,就想到玩乐队,就觉得自己和别人与众不同,因为自己的喜好和当时的主流不太一样。

记:那您能具体说说哪些吉他手对您的影响比较大吗?
江:其实每个时期不一样,最早的影响是在小学的时候就是Ritchie Blackmore,我很多影子都是从那来的,就是早期的Blackmore。还有Michael Schenker、UFO的吉他手,对我早期都有影响。再有就是再早期的Santana,他的手法,其实多多少少都会吸取一些养分。然后一直到了19岁的时候喜欢上一个日本吉他手叫高中正一,也差不多同一时间还喜欢上一个吉他手叫Er bluse,他是一个黑人,弹古典吉他的,但是他是弹JAZZ的。其实喜欢的吉他手太多了,而且一直都在变。
记:据我所知您曾经想放弃吉他而去念书,那么后来是什么原因又让您重新拿起吉他呢?

江:我觉得人都是有惰性的,而且我是双鱼座的,自治能力特别不强,我们是高中的时候开始作乐队,其中有一项很重要的收入来源就是寒暑假的时候去到餐厅演出挣钱付学费。等到我退伍回来以后,那一年做了很多事情。当时有个叫薛岳的,是个明星,做了他乐队的吉他手,还在那一年作了很多秀场,那时候台湾很流行秀场。做了一年以后我已经很不愿意做这个行业了,因为跟我以前心里面想象的很不一样,差距很大,然后就去念书了。念书以后,我还是有生活和学费的问题,使得我再回到那种场所赚钱变成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那样毕竟赚钱比较快吗。后来又遇到一些机会,就是人家录唱片,我就又回到这个行业接触到唱片业。

记:在您刚刚成为录音吉他手的时候遇到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您又是如何克服,从而成功的呢?
江:其实我觉得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自己喜欢,不会顾太多别的事情,然后要证明自己和别人与众不同,你不管是到外面去做俱乐部乐手还是餐厅的乐手,或是你开始就业。我后来选择做录音这个行业,你都会有一些新的问题开始,那问题就是你懂的东西和你学的东西都很不够,其实困难一直都有,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有,只是慢慢在不断地克服。幸运的一点是我开始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就不是个表演性的乐手,开始就遇到在幕后制作的问题,我也一直在这个圈子里打拼,很多能力是后天磨练出来的。

记:您现在已经来到大陆发展,并且已经定居在北京了,那您感觉和内地音乐人合作与在台湾有什么不同吗?
江: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在分工方面有很大不同,其他方面其实都是一样的。

记:您从事吉他教学吗?
江:没有。(太遗憾了)

记:那在您看来年轻的吉他手怎样才能进入音乐这个圈子呢?
江: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那时侯在技术上会更简单,因为现在咨询比较发达 ,还有现在的录音设备非常的便宜,你在家里弄一些软件,其实很容易就能给自己制造一个音乐的环境,比我们那时简单的多。我那时侯幸运的一点是,在我入行的初期,刚刚是唱片业就要起来的时候,我有充分的机会去练习,这个练习是环境给我的。那么现在的年轻人他自己有部电脑和一些相关的设备,就可以自己给自己创造一个音乐环境。

记:您的创作不是很多,但是为齐秦写过一首著名的歌曲《痛并快乐着》,在大陆反响非常的好。那么在当时创作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动机呢,可以说是为齐秦量身定做的吗?
江;对,其实我对他的声音很熟悉了,因为我入行没多久,大概在88年就接触到他了,对他的特性很清楚。当时创作他的歌路我觉得困难不是很大,在当时用BLUSE的原理写作的例子真是不多,所以就把这个构想用在国语音乐上,我觉得在那个时候来讲是比较新鲜的。

记:现在我们想了解一下您的设备吧。
江:我的设备大概从95年以后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目前用的前级还是Custom Audio,以往用的压缩,延迟都是独立的,效果也是独立的。现在因为科技发达了,很多设备综合在一起,做的也很好。我的效果器部份用的是TC Electronic的G-major,两部功放,一个是ROLAND的300瓦,一个有点想不起来名字了,喇叭是用Mesa Boogie的。吉他也没有几把了,电的又刚刚丢掉一把Velley arts,还有一把Schecter,一把Brian Moore,3把电的。一把Taylor,一把Martin的箱琴。当然现在新的设备也在不断地推出,我一直也在尝试使用一些新的器材,如果有品质合乎要求的,我也会长期使用。

记:除了现在这些设备,您开始学琴的时候用的是不是很简单呢?
江:对,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用的器材都很简单,大概在25岁以前我都用一把台湾产的吉他,我很喜欢改琴,已经把那把吉他改的面目全非了。我真正开始录音的时候,那时用的器材都是别人的,第一次录音用的都是庾澄庆的,因为他家比较有钱(笑)。

记:您能介绍一下您录音时候的吉他和效果器的连接方式和音色调节吗?
江:OK,这个是我比较重视的一个问题,其实我不太重视琴有多好、弦有多好,我比较重视线路上的问题。我的接法也一直都在改变,最近的接法是我把吉他进前级之后,效果器处理后再进录音机。在录音的时候都是在control room,收音都是在studio。在这过程中会有信号损失,吉他毕竟是线圈,信号是很脆弱的,操控在一边收音在另一边。这段距离尽可能不要有信号损失,不损失的方法有很多,一种就是用DI BOX,还有一种就是我这种方式。全部器材都在一边,同样也可以经过DI BOX送到studio,在没有损失的情况下用麦克风放大进入我的效果器,这样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

记:您在录音的时候用话筒拾音多还是LINE IN比较多呢?他们都各有什么特点呢?
江:纯粹LINE IN的Tone有它的特指,比较典型的就是在80年代的时候fusion刚刚开始流行,其实现在也可以听到很多JAZZ的唱片,他们都是LINE IN的TONE。如果我现在想作一个碎玻璃那样的音色,那我肯定就是用这种方式,LINE IN的时候声音是全音域的。如果用喇叭收音,和LINE IN状况就不一样,因为吉他喇叭是中音域的,吉他音箱就是个中音喇叭。LINE IN可以出很脆的声音,因为它的音域宽。音色这个东西跟画图一样,可能每个颜色都有它的价值。
记:在内地已经有很多吉他手出自己的专辑了,您有没有出专辑的想法呢?

江:出专辑有很多负担,曾经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我在80年代中的时候就签过一个唱片约,可始终没有出来什么作品,后来就解约了。曾经有个人给我讲过一个问题,就是说,你为什么要出专辑?其实出专辑的目的无非是要有更多的生意(笑),这是比较功利的一种说法,,那么你既然一天到晚很忙的话何必还要出专辑。还有种讲法就是自己对音乐也有很多看法和想法,但是这些东西必须要有相当的回馈,要不就是浪费时间。

记:一个人做一件事情很容易,您20年坚持一个事业,那么我想问问江老师您对职业音乐人是一种怎样的理解,如何评价职业音乐人呢?
江:作为一个职业音乐人,有一些互相矛盾的事情,你都要兼顾到。你当然需要赚钱,可是你又赚不了多少,因为什么呢?因为你要在这个行业走长远的路的话,你就要控制你音乐的品质,如果你急着赚钱的话就控制不了你的音乐品质,很容易顾此失彼。我以前都不会想太多问题,我自己本身经历了一段很不好的时间,那段时间就是MP3开始以后整个唱片业剧烈的下划,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有种种想不到的问题,但是那段时间我体会到一个事情——就是钱很重要,因为没有经济条件在后面支撑,你什么想法也实现不了,一点干劲儿也没有。其实都是很矛盾的事情,但是为什么我还能坚持下来呢?还是因为喜好,真的很喜欢这个东西才能继续做下去,你要在赚钱、工作、喜好这些问题上面做一个平衡。

记:在您回顾20年的音乐生涯的时候,在个人发展上如何使您不断地追求创新和变化?
江:一个基本的要素就是追求自我的肯定,我刚刚还和黄先生(联合映像国际影音公司执行总监)在聊这个问题。其实最早对音乐有兴趣的人都是对这个东西着迷,产生了很大兴趣,然后去做这个事情,其实做音乐是件很苦的事情。入行后你就发现其实在里面工作和你以前想的是不一样的,你面临到很现实的东西。

记:一个职业音乐人自己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时候对未来都会有些长远的规划,不知道江老师是如何看待自己未来的?
江:其实我常会和年轻的朋友讲,你既然走做音乐这条路了,那么做音乐就没有什么捷径,就是品质,除了品质还是品质,必须要这样。你这个作品做好的话,就保证你下一餐要吃什么;但要是你的品质做的不好,除非你就去走低价位的事情(我并不是说低价位没有市场),但是音乐这东西没有什么可妥协的。

记:这次我们是通过联合映像国际影音公司来采访江老师的,那么江老师能不能说一下和联合映像的合作关系呢?
江:其实我们是基于一种互助共生的关系吧。我是作为联合映像音乐部的音乐总监,将从制作人的角度对公司的音乐艺员进行总体的评估,同时对制作发行的唱片给予指导。也会对其中的作品做编曲及吉他录音。我觉得未来将是一个娱乐综合的世界,视听的结合也是目前最受欢迎的方式。比如我们正准备制作的歌手在视觉产品中就将会考虑使用3D虚拟乐队的方式出场。

记:能不能请黄健先生谈谈现在公司音频录音方面的情况?
黄:目前公司录音棚配备的是最好的数字音乐制作设备——PRO TOOLS HD3全套系统及顶级的周边器材,能完成各种风格要求的音乐作品,参与制作了非常多的唱片,和许多的一线艺人都有合作,江老师就是其中之一。同时录音棚也构架了完整的环绕声混音,可以完成各种要求的电影电视音乐音效的制作合成。

记:黄先生选择江老师做音乐总监最开始是一个什么初衷呢,对江老师一定是有很高的肯定了?
黄:是的。我其实自己也是弹了10多年的吉他,这样沟通的时候也许会有更多的话题。我觉得唱片制作里面是有一种品质的肯定的,其实名气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江老师曾经的作品是得到大家广泛认可的,从这方面来说公司和江老师有机会合作是件很荣幸的事情;其次,在音乐发展上我们和江老师也都有比较相同的意见,在尽量完善音乐的前提下,对旗下的艺员在视觉上也将投入大的资金给予创意制作。对我们来说非常肯定江老师对音乐的控制力,如果想请江老师制作、编曲、演奏都可以直接联系我们公司。希望我们和江老师的合作是非常愉快的。

       采访结束了,江建民和蔼的语气、认真的工作态度以及和岁数不相符的那年轻的面庞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从他的身上记者深深感受到了他的职业素质和工作态度。(米卢说的好:态度决定一切。) 真的希望江建民老师在北京也能像在台湾一样,制作出大家喜爱的高品质的音乐作品。就如同江建民自己说的一样:音乐就是品质,除了品质还是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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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lihaobo 于 2010-5-13 14:08 编辑 ]
发表于 2010-5-13 14:08:53 | 显示全部楼层
吉他中国抖音
沙发 我的沙发 先沙再看!!!!!!!!!!!!!!
 楼主| 发表于 2010-5-13 14:09:06 | 显示全部楼层
GC视频号
占个位置!

风华艺校采访编曲大师江建民——转自风华艺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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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与风华刘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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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与风华赵钟鸣


风华艺校:江老师您好,请问你现在还关注目前流行音乐的趋向吗?

江建民:现在比较不太关注,因为我们唱片业事实上在2000年以前就挂掉了,那接下来就是自己求生存了,自己想办法看怎么生存下去。其实这个环境是很艰巨的,毕竟这个工业没有了。

风华艺校:台湾一些新兴音乐人,比如卢广仲,王若琳,他们很红,但是风格都很特别,您有什么看法吗?

江建民:这个是一个趋势,就是说过去是说所谓主流市场,主流市场的需求是来自于它卖不卖钱,比方说某些项目赚钱的话,那业者就要往这个项目钻嘛,那一直钻到市场烂掉了,然后他可能再找寻新的项目。那现在的状态是什么呢,现在状况是不管怎么做都不赚钱,这意味着什么事情呢,我们就可以做次文化,往次文化发展。比方说过去,某些另类的群体他其实范围很小,业者看不上眼,那现在反正都不卖钱了,我们就专攻次文化。比方说有些人他特别喜欢听另类的,有一些可能是文化人,他可能要听比较小众的。那这种就叫次文化。那现在等于是细化了,整个大市场也没有所谓什么是主流音乐了,反正都不卖钱,我们主攻次文化或许能赚到钱。比方说同性恋,你专写同性恋的歌曲,他是很小众,可是同性恋的人可能就去买了,在次文化中他买的比例就很高。

风华艺校:但是现在这些小众音乐似乎逐渐走向大众了。

江建民:是,是这样子的。如果这个小众大家都愿意买的话,那他就变主流了,因为他在商业上行情变得好了,那或许就有很多人又要一窝蜂地去跟,那感觉上就好像变主流了。

风华艺校:并且这些风格得到了很多主流媒体的认可,比如台湾金曲奖。

江建民:是,其实像所谓金曲奖或什么,它也是跟着商业走的。因为你这个东西做的又好,它卖钱啊,那自然有会人去关注,市场的确是需要这样的东西,所以他们得奖是应该的。

风华艺校:那可不可以说我们做音乐就是做给某个特定群体的?

江建民: 其实我觉得这个年代做音乐可以尽量的个性化,如果你心里是很另类的,你喜欢某些东西,你大可以往那个方向做。因为这样子意味你的作品会被认同你的人接受,他不见得是13亿人口,它可能就是很小众的,但只要有人喜欢你,那你就成功了。

风华艺校:作为用吉他编曲为主的编曲人,您怎么看待现在很多用纯吉他Fingerstyle伴奏的编曲模式,比如很多陈绮贞,张悬的歌曲?

江建民:其实很好,像陈绮贞最近的关注度很高,她的演出市场也不错,这就表示她是对的。比方说你在一个唱片行,你看到的唱片都是彩色设计的,可是你如果出一个纯白色的唱片,那它就会特别亮眼。

风华艺校: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吉他编曲人,我们在吉他的表现上应着重研究哪些技巧,比如指弹或者重金属。

江建民: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么说,其实应该多听点音乐,很多种风格都熟悉,那你需要诠释的时候,你就可以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当素材。其实一个,听觉经验,你听的东西要多;还有一个就是运用,运用要大胆,现在市场,每个人写的歌听起来都一样,进行可能就是1765,要不然就是4321,要不然就是1645,最早的嘛。

风华艺校:像您编的很多歌曲和声进行还是很有特色的,比如常用降六级降五级等。

江建民:嗯,我尽量避开这些东西。我觉得不要去套公式,我觉得套模式的话,首先写歌的人已经在套模式了,然后你的编曲再套模式去写的时候那你这个歌能听吗,你这个歌就变成一个俗不可耐的东西。那我们可以把一个俗不可耐的弦律用自己的方式去诠释,那这样子才会有特色。特色很重要,我刚讲的次文化,他们最重要的是有特色,因为他们针对次文化去发展。就好像我们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一套风格。比方说我的穿着,我的说话,就是我的风格。一样,我的作品就是我的风格,那你也不要影响我,这样子才会比较接近成功之道。

风华艺校:当您拿到一首作品的时候是什么思路去完成编曲?

江建民:基本上是先把和声排出来,那当然排的好不好就看每个人,然后你再有呈现出来的和声与旋律的关系,你再去想该怎么去架构这个歌。那架构也不一定要去套公式,你也可能用一个特殊的架构。然后你用什么样的表现方式你要想清楚,然后再去着手做。最糟糕的方式是我先想什么样的前奏,然后到间奏的时候我一定要放个什么间奏,那个是最糟糕的思维。首先你就在套路子,那变得每个歌都是一样了。

风华艺校:主攻吉他的编曲人相比主攻键盘的编曲人如何展示我们的优势?

江建民:其实不要有这样子的观念,从作品来着手比较好,如果说这个是你自己的作品,你自己就可以决定,如果是别人的作品,你也可以用吉他的方式去诠释。也许这首歌只是副歌的地方才能用吉他,那正歌的地方就用keyboard也无伤大雅。最重要的是这个整体的呈现是具备风格的,具备美感的,具备个性的。

风华艺校:那您现在编曲的时候也会用到keyboard吗?

江建民:其实我以前就是这样子。比方说有的歌,他其实不是吉他的歌,适合别的乐器,那我可能就会请人来弹。因为我自己keyboard不好,我总不能自己弹吧。

风华艺校:您现在有尝试弦乐交响乐的编曲吗?

江建民:有,我最近有做几首齐秦的舞台剧,都是用弦乐去架构的。最主要是总架构要想清楚。比方说舞台剧的话,可能要舞台的感觉,这个东西要抓到要诀。

风华艺校:现在编曲形式多种多样,您在做的时候会不会有莫衷一是的感觉?

江建民:不会,如果你的观点是在于你怎么架构这个歌,你就不存在这种问题。其实一首歌最精华最困难的地方就在于架构。架构是对的,就是对了,我不会考虑什么别的问题,你去架构这首歌,是不是能够最佳化,能够为它加分的,这个比较重要。

风华艺校:请问你私底下听的比较多的是哪一种风格?

江建民:其实我私下喜欢听一些我根本做都做不到的歌曲。比方说我偶尔会听Chick Corea,他是非常顶尖的爵士乐手,他并不是玩传统爵士,而是很高端的Jazz,因为他们实在是太不市场了,他们也是属于一种次文化。我有的时候听福音,有的外国的福音做的特别好。那我觉得这些东西有助于我放松,我反而是听跟自己工作有关系的东西我是没办法放松的,我会想它的结构,想它是怎么做的。


风华艺校:你有没有想过把爵士的东西运用到你的流行音乐编曲中?

江建民:有,我有的时候会把他们的乐句用在里面,这个非常必要。

风华艺校:您现在有编一些风格非常明显的歌曲吗,比如BossaNova,乡村。

江建民:其实我希望自己能够做出这样子的东西,我也在等待机会。我也要吃饭,所以我也不能做一个完完全全的艺术家,其实大部分东西都是为了糊口。

风华艺校:您现在玩吉他玩什么风格多一些?

江建民:我现在想法的等级比较低一点。因为整个唱片市场很不好,那首先我再想该怎么做会比较好,那如果今天我是做跟我自己作品有关系的东西,我可能会尽量凸显个性。那我如果是为了赚钱,那我可能就是依附客户的需要这样子。这很无奈,但是很现实,因为人必须生存,呵呵。

风华艺校:那您现在编曲有固定的模式吗?

江建民:没有,我没有固定的模式。比方说我有的时候可能突发奇想把一个东西当成一个动机,那有的时候它也许本来就是很大众很俗气的歌,那我可能会朝着俗气的元素发展。其实在职业上就是这个样子。这个时候你就要替客户着想,比方说某些歌手他们是靠比较百姓的歌曲起家的,那你肯定不能做白领阶级要听的音乐,你可能就要从百姓的立场去设想,那这个是在职业上必须具体。

风华艺校:您现在做编曲工作的时候会有觉得疲倦的时候吗?

江建民:我现在不知道累跟疲倦,因为我现在只是为了要生存,哈哈。工作越多越好,多赚点钱。

风华艺校:您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吗?

江建民:我可能会考虑做一个个人网站,透过自己的网站去做自己的行销。我可能会朝吉他次文化这方面去发展。比方说喜欢吉他的人他要什么?

风华艺校:您现在考虑过从事教学工作吗?

江建民:会,其实最终极的目标也是教学,你看刘传老师就知道了,他这样的工作可以做到七十岁八十岁没问题。其实我以前并不是很看重这块,但是年纪越大就越觉得这个很重要,而且这是个知识的传承嘛。比方说我有很多观念,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出来,你就可以透过教学,去让人家了解,让想学的人缩短他的学习上白走的路。我觉得知识的传承是很重要的。往往很多他可能摸索一辈子找不到路,你可能点他一下他就知道了。其实你不对方法,你扒再多的歌念再多的书也没用,是不是。

风华艺校:您最近有什么新作品吗?

江建民:我最近都是在帮齐秦做服务,因为现在唱片市场很不好,我现在藉由帮歌手做服务来赚钱,主要还是以演出市场为主。现在我等于有点转行了,呵呵。比方说歌手需要跟乐队沟通的话,乐队要谱,现在演唱会都有midi background在后面,那这些跟音乐相关的事情我都能做。

风华艺校:您能给想成为编曲人的年轻朋友提供一点经验吗?

江建民:就像前面说的,多吸收一点各式各样的音乐,还有就是说要有自己的风格,不管是从商业角度帮客户着想,还是做自己的作品,都应该要有自己的风格,这很重要。还有就是编东西不要套路子,套路子的人太多了,我觉得尽量不要做这样子的人,尤其是在这么艰难的市场里面,一定要有风格才跳得出来,即便是歌手也是,不要盲目去迎合大家的路子。

[ 本帖最后由 lihaobo 于 2010-5-13 14:12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10-5-13 14:12:59 | 显示全部楼层
买琴买鼓,就找魔菇
龙隆和江建民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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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吉它平方!


难得北京的夏天能够迎来今天这样一个爽朗的好天气。在这舒适的阳光下走进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团结湖公寓的“佚龙”录音棚,对龙隆和江建民两位吉他界前辈进行近距离的采访,惬意之余迎接我们的会是什么样的惊喜呢?听两位高手谈吉他,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
  你还等什么?快往下看吧!
龙隆访谈
G2: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谈吉他的?
龙隆:大概是从91年开始的吧。
G2:91年才开始学?可是您在93年的时候就已经在张有待主持的“人人可以弹吉他”那个栏目里教吉他了啊。而且对于当时我们这些弹吉他的人来说,您的弹奏给了我们非常大的触动。
龙隆:恩……因为我从小就拉小提琴,所以弹起吉他来上手非常快。无论是手指的工夫啊、机能啊,还是学习音乐的意识、理论基础、练琴的方式等都有一个比较好的基础,所以进步起来也很快。记得当时我攻Blues(蓝调)这个关的时候大概只用了3个月的时间,这在当时来说是很令人骄傲的一件事情。在那个时候(80年代末90年代出),大家弹吉他主要都是以COPY(拷贝)港台流行歌为主,对于Blues吉他演奏可以说是一头雾水,大家都把Blues都当成是较难突破的一个大关……不像现在弹吉他的年轻人,好像随便找一个都能给你弹几段Blues,而且还都可以弹得相当不错!我当时之所以能够3个月就了解、掌握Blues并突破了这一关,主要是因为我有一个从小养成的学习音乐的习惯。我对Blues音乐做了一些非常理性的分析,所以很快就可以上手演奏Blues吉他了。此外就是我在不会弹吉他之前就听了很多有关Blues、Jazz、Fusion方面的音乐,这些记忆也对我很快就能弹Blues有着非常大的帮助。
G2:97年以前很多人都把您界定为一名Blues吉他手,同时把鲍家街43号乐队也定位为一支以Blues为主要基调的乐队,而您现在好像是在搞Jazz(爵士)音乐吧?
龙隆:爵士乐是我的一个喜好,但是我不想成为一名爵士吉他手,我想成为一名海阔天空的吉他手,也就是什么风格界限都没有的那种吉他手!你看像我比较喜欢的2:38,这种音乐是属于比较不好归类的,有些环境音乐、大自然音乐那种感觉,我喜欢这样的!
G2:那你对效果器的喜好是不是也受这种音乐的影响呢?
龙隆:恩……这倒没有!我没有他们那种条件!实际上是恰恰相反,从我本身来说的话,我并不是一个对音色很有研究的人,这一点我比小江(江建民)要差很多呵。我通常喜欢拿把琴往音箱里一插就开始弹,靠音符去诠释一些我想要表达的东西。我是个懒人,很多时候我自己懒得去琢磨、调试那些比较复杂的效果,甚至有时会让我的录音师帮我去调……像平常我所从事的一些演出,我也只带很少的效果器,主要还是靠音符来表达我的一些感情。
G2:现在很多人都认为像Blues这种音乐是属于美国民间的一种音乐形式,就好比咱们国家的很多民乐那样,如果一个外国人去学似乎很难学到一些精髓的东西。您对这个问题是怎么看待的?
龙隆:我觉得没有必要去抓什么精髓……我听过很多外国人写的民乐,像日本人、美国人、新加坡人……他们写的民乐也非常好听,而且听起来和我们所熟悉的民乐有着很大的不同。我们在去学Blues这种音乐的时候,也没有必要完全去COPY老美的感觉,最主要还是学为己用。因为我们的思维方式是中国的,再怎么去学也不可能说思维方式是中国的,一弹琴就变成外国人了!我觉得这方面日本人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先导。大家都认同日本人的创造能力比较低,可他们非常善于模仿。他们能把外来的音乐形式模仿的淋漓尽致,但是并没有失去自我。我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可以回忆一下听到过的日本人做的音乐,像CASIOPEA、T-SQUARE等乐队,我们一听就知道他们是在模仿,而且模仿的非常的像,但我们同时也能感觉到“这听起来像是日本人做的”,我觉得这是非常值得我们借鉴的。
G2:您算是国内弹吉他比较早的一批人了,肯定是经历了“一心只想弹好吉他”那个过程。但对于现在很多弹吉他的年轻人来说,他们似乎并不是很愿意在吉他演奏上下那么大的工夫了。
龙隆:这都是电脑害的,呵呵……尽管说现在好像闷头练琴的孩子不多了,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现在的年轻人做音乐的水准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提高。因为我们有了互联网,大家接触到了大量好的信息,眼界比以前要开阔了很多,还有大量的音频、视频可以听、可以看,所以大家在做音乐的时候审美水准确实提高了很多。而且现在的电脑录音技术,允许一个没有什么技术的人去从事音乐的制作,而且可以不费什么力气就做出比以前花费很多力气做出来的音乐还优秀的东西……我现在也说不清这是好还是不好……不过这种现象确实让很多人觉得“练琴没什么用……只要有一些动机,然后通过电脑的拼接就可以做出不错的作品……”我称这些人为Programmer,就像作游戏一样便可以做出不错的音乐……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喜优参半吧!不过这可以让更多的人参与到音乐中来,感受音乐带来的快乐,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但是由此产生的一些不良影响,如:弹琴越来越浮躁,基本功越来越差,盲目崇拜一些比较虚的东西……这些都是不小的弊端。如何能够有效地权衡这两方面,确实是一个问题!
G2:您能回忆一下最开始学吉他的时候是一种什么状态吗?
龙隆:哦,那会儿绝对是胡来,呵呵。我在刚会弹4、5个和弦的时候就被一支乐队拉去歌厅挣钱,现在回想起来那支乐队真得很烂,但是去了一个我这样的比他们更烂的……也就是他们看我的那种眼神刺激了我,我当时就心想“我是弹得很烂,但你弹得同样很烂我也听得出来啊,你凭什么那么看我啊……”,后来就是开始练琴
G2:假设您现在是18岁刚开始学吉他的话,您会选择什么样的学习方式呢?
龙隆:如果让我从新开始学吉他的话,我可能一开始就会去学爵士乐。因为我从小(78年、79年的时候)就听这种风格的音乐,甚至在我上初中还不知道什么音乐形式的时候,我就可以把T-SQUARE的两盘磁带里的东西背得滚瓜乱熟了。当时T-SQUARE在日本比较火,正好我家里人给我带回了两盘他们的磁带,当时我就觉得他们的音乐很好听。其实也正是这种经历使得我后来学爵士乐的时候进步比较快。假设我现在18岁刚开始学吉他,我肯定会顺着我当时的喜好去学。
G2:听起来好像您对爵士乐有着非常浓郁的兴趣?
龙隆:爵士乐确实很吸引我。因为无论是理性方面、还是感性方面,爵士乐都可以说达到了一个比较登峰造极的程度,一个吉他手如果能够感受到爵士乐所带来的那种快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G2:您是从一名吉他手发展成一名制作人的。您对年轻的吉他手有什么建议吗?
龙隆:举我个人的例子来说吧。我除弹吉他之外,还非常喜欢弹BASS。弹BASS可以帮助我站在一个BASS手的角度上去考虑吉他应该怎样演奏,我觉得这是非常有帮助的。希望大家在弹琴的时候一定要以一个编曲的思路来进行演奏,并用一个客观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的演奏。在演奏的时候要培养自己的合作意识,不要去当一个弹琴的“疯子”!
G2:您以前一直在从事流行音乐的教育事业,对于音乐教育方面您有什么个人的见解吗?
龙隆:从现有情况来看,教育体系存在着很多弊端。一个老师的教学计划很难顺利实施。除师资力量之外,生员水平的参差不齐也是影响教育发展的一个重要问题。我真心地希望有关教育部门能够做出必要的改革。
江建民访谈
G2:是什么原因驱使您走上了录音吉他手的生涯。
江:我是从17、18岁的时候开始对音乐、吉他感兴趣的,那会是很单纯的喜好,也会到处收集唱片之类的。可是到我20岁的时候,因为面临到一些比较实际的生活问题,就停止梦想了,而且对音乐、吉他也不再那么着迷了。虽然在我22岁退伍之后,曾经为了赚点钱继续上学而从事过一些跟音乐有点关系的工作,但并没有真正找回对音乐的兴趣。后来直到我帮一个朋友从事一些唱片项目、接触到了录制唱片这个领域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其实就是我的志向”,而且令我再次找到了17、18岁时对音乐的那种感觉。因此也就决定走录音这条路线了。
G2:您从事唱片录制这些年来,一共录了有多少首歌呢?
江:哦,这个真得是很难算。我曾经在2001年的时候收集过一些资料,因为当时有一个朋友要做网络公司并让我收集一些个人资料给他,当时我自己整理出来的List(歌单)就有1000多首,这1000多首都是在网络上面能够查得到的已经成了名的歌曲,而查不到的应该还有更多吧。
G2:在您录制过的这么多作品当中,哪些是您自己比较满意的呢?
江:老实讲,我所录制的这些歌曲和我自己的喜好有着很大的区别。我是属于那种眼高手低的人,我自己有我很喜欢的一些东西,但这些东西有99%我是做不到的。而平常我在工作的时候,只能去做那些我可以做得到的东西。所以几乎没有哪首作品是我自己比较满意的。其实录音本身是一件非常有乐趣的事情,它本身的这个过程和遇到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都是非常有意思的。
G2:从我们和您的接触以及一些与您合作过的朋友们的介绍来看,大家似乎都觉得您是一个工作非常认真而且态度非常好的人。
江:我就是一个靠弹吉他谋生的人,对于我所接触的工作我一直都是在很努力的去做,而且我也一直是在和周遭的一些环境进行对抗。比方说我用的器材……就算是在台湾很好的年代,大多数吉他手也都是利用最低的成本和最快的方式去赚钱,而我则会遵从我自己的方式去追寻我想得到的和我的能力范围内能够得到的一些东西。
G2:您从事了多年的吉他录制工作并且取得了非常显赫的成绩,那么您是如何跨出成功的第一步的呢?
江:我可能命还不错吧。我和龙隆不一样,我没有从小学音乐的那个过程。但我小的时候,我哥哥就玩乐队,家里有很多像Black Sabbath,Deep Purple,Led Zeppelin这样的乐队唱片,我从小就听这些东西,而且很自发地用吉他来学习这些乐队的歌曲。我10几岁的时候能够玩乐队也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被一个朋友拉着去看另外一个乐队的排练,正好他们在排一些我所熟悉的那些歌曲,他们让我上去弹我就去弹了一下,后来过了一星期他们再排练就不叫之前他们那个吉他手而改叫我了,呵呵……后来我退伍之后进入吉他录音这个领域也是非常顺利的一个过程:有一个朋友过来找我和他一起录制唱片,那个人叫庾澄庆,我们当时凑了几个人找了一个房间里模拟录音棚的样子来录制Demo(小样),那个时候就开始觉得录唱片很有趣了,后来就进入了这个圈子,接下来就陆续有人找我去录唱片了。
G2:那么技术上的一些问题呢?录音应该会对吉他手的技术要求比较高吧?
江:其实基本上我没有什么技术。你可以去注意一下我弹的那些东西,几乎没有什么难的东西,都是属于谁都可以弹的东西。这其实也是我运气好的一个方面。我并没有那个过程,像倪方来,他可能先是在家里苦练,然后到电视台积累了很多经验,后来才开始接触职业乐手。我倒不是,我能够进入这个圈子属于时势所驱。我们在刚刚弄唱片的那个时候,正赶上台湾唱片业大变革(有能力的一些人都被大的唱片公司签走了,台湾的唱片市场出现了中空的现象),而这个变化并不是我计算的,我就是顺着流。后来我也有想,我很幸运赶上了那个时期,如果往前一点或是往后一点都不行呵,就是在那个时间点上我掉进了这个圈子。其实在开始录唱片的时候我都只是有一些想法,那些想法主要是源于我小的时候所听的那些东西,但我当时并没有那个技术,我只是比别人多了那个机会……我们做的第一张庾澄庆的唱片《伤心歌手》虽然后来卖得很烂,但我们这几个人都受到了瞩目,像涂惠元、徐德昌……我们这团人大致上在当时都得到了很好的回报。
G2:在与您合作过的众多制作人、歌手当中,能列举几个与您合作最默契的人吗?
江:应该说都还不错啦。因为和我进行交流的人都是懂音乐的,交流起来比较地容易勾通。
G2:在您有些作品当中,我们偶尔也会听到一些带有爵士色彩但又和爵士吉他有些差异的木吉他演奏,而且演奏难度也比较难。您也有研究过爵士音乐吗?
江:我在20~22岁当兵期间,确实学习过爵士乐,也花心思研究过,但我始终也没学明白。我觉得学音乐和学语言差不多,如果今天把我丢到洛杉基2个月,也许我很快就能学会不错的英语。我和龙隆不一样,我没有接触爵士乐的那个环境,我小的时候听的最多的就是ROCK类的唱片……但是我还是要感谢我曾经有过的学习爵士乐的那个过程,那些对于我后来的工作起到了很大的帮助。再有就是我要感谢当兵的那2年时光。在当兵之前我虽然可以弹一些歌曲,但那时的我只是一个“白痴”,并不知道自己弹的是什么东西。还好有了当兵的那2年时间,我才得以认真地做了一些学习和积累。当兵期间,我为大量我所喜欢的歌曲都写了总谱,并分析各个声部之间对应的一些关系,这段经历对我的帮助非常的大。
G2:在您的工作历程中,遇到过什么大的阻碍吗?
江:我真的是很幸运,从进入这行到现在我的工作一直都比较顺利。最大的阻碍应该是……1999年大地震之后,整个台湾的经济、政治啊都发生了一些变化……倒是这些原因多少让我遇到了一些阻碍。但就我工作来说的话,即便是我遇到过哪些歌真的非常难编,但最后我也都过关了。而且困难大的时候,在克服之后我都会特别高兴。
G2:您这次从台湾来北京发展,是不是也从困难中找到了快乐呢?
江:我能够来这边发展真的是很高兴。我非常喜欢这边,这边的作品非常的有文化,而且样式很多。来这边虽然是个挑战,但我感觉这边充满了希望。这么多有才华的人,这么多好的音乐,我感觉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G2:在您看来,年轻一代的吉他手怎样才能进入职业吉他手这个圈子呢?
江:我一直是这样认为:有才华就一定能够出头。我记得在1988年的时候我收了3个学生,其中有一个学生我觉得他非常的有才华。我后来回家还和我太太说:“我有一个学生非常的有才华,他现在要去当兵了,两年之后他回来时我恐怕就要没饭吃了。”结果还好,他当兵回来之后并没有马上就让我没饭吃,不过这几年压力就来了。这个人叫黄中岳,呵呵……
G2:您好像还写歌吧,像《痛并快乐着》在我们这边获得的评价就非常之高。
江:其实我总共只写过3首歌啦,而且都是在1995年完成的。还有一首是苏有朋的《走》,另外一首是……我已经完全忘了,呵呵!我也是到这边才知道《痛并快乐着》的评价还不错,但这首歌在台湾并不成功。
G2:您以后还有继续写歌的打算吗?
江:有啊。我有往写曲方面发展的打算。
G2:下面让我们来谈谈您的设备吧。刚才一进门,我就对您的音箱连接方式很感兴趣,能介绍一下吗?
江:哦。这个连接方式是我看杂志学来的——将前级部分和功放、喇叭分开连接,将前级部分放在控制室中,将功放和喇叭放在录音间中
G2:这种录音方式在台湾有很多人用吗?
江:就我一个人这么用,呵呵……
G2:这种连接方式有什么好处吗?
江:这种连接方式比较的科学。我不建议使用COMBO(一体化吉他音箱),因为吉他和COMBO的连接线是非平衡的,如果吉他手在控制室中而将COMBO放在录音间进行拾音的话,势必需要一根很长的信号线,而这种很长的非平衡信号信对音质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吉他手也站到录音间中带着耳机进行录音。但对于大多数工作来说,吉他手是需要在控制室里面和制作人进行交流的,因此使用前级+功放+喇叭并用平衡信号线分离连接是比较科学的一种做法。前级放在控制室中,它出来的就是很纯的AMP(音箱)的声音,并通过平衡信号线连接到录音间中的功放,再通过功放连接到喇叭。这种连接方式信号损失比较低,而且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噪音。
G2:向我们介绍一下您现在使用的这些设备吧。
江:我现在用的是一台Custom Audio的电子管前级、一台Eventide H3000s周边效果器、一台TC-Electronic的G-Major周边效果器、一台Carvin的功放和一支12"的Mesa Boogie喇叭,用Shure的SM 57话筒进行拾音。吉他方面我始终会保持有一把单线圈的Stratocaster型电吉他、一把Telecaster型吉他、一把双线圈拾音器的吉他;木吉他会保持一把尼龙弦吉他、一把6弦钢弦吉他和一把12弦钢弦吉他。
G2:您有收藏吉他的爱好吗?
江:我曾经想做个收藏家,可是我没有那个本钱。其实以前我有过很多把吉他,但是后来都被陆续卖掉了。因为有些吉他我当初买的时候只是为了圆我小时侯的一些梦想,但那些琴并不是很实用。
G2:您在录制吉他的时候,是否会将周边效果一同录到录音机中?
江:我在录音的时候,混响是不加的,是用干声,因为混响部分要留给混音师去加。而其他的效果,像Chorus、Flange、Delay……我会根据需要加进去的。
G2:您平时是否经常运动啊?从相貌上来看真的很难想象您已经44岁了?
江:说来惭愧啊。我到这边来之后一直想要加强一下锻炼,可始终还没有去做。我曾经有一段5年的潜水生涯,不过最近没什么运动了。可能是我太幸运了,呵呵……
对江和龙的采访
G2:对你影响最重要的3个音乐人?
江:高中正义、Steve Vai和ER BLUES
龙隆:巴赫、Jimmy Page、
G2:最喜欢的乐队?
江:led zeppelin
龙隆:led zeppelin
G2:最喜爱的一把吉他
江:Schecter,就是我现在用的这把。
龙隆:我在乐队用的第一把Gibson。
  与隆龙老师和江建民老师的采访不知不觉已经进行了2个多小时,就在刚刚我们得知江老师竟然是抽出了工作的时间来和我们进行这次交谈,由衷地感谢两位前辈!在我们采访期间,正逢日本Bacchus吉他的负责人登门拜访龙隆老师,并奉上了一把非常不错的吉他。港台、内地强强联手,日本厂商登门献琴,这一情景真是令人振奋啊!

另外吉他中国对江老师的采访!


http://www.guitarschina.com/news/gc/gc02/20040410/172812.htm


4月9日,中国台湾最著名吉他手之一江建民做客北京龙隆录音棚,因为龙隆前不久参与了吉他中国合辑《吉他中国(1)》的录制并收入一首作品,所以和吉他中国接洽很多。在龙隆的推荐下,吉他中国做客龙隆录音棚,对久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江建民先生进行了独家专访。
  
  来到龙隆录音棚,和龙隆老师打过招呼,他引荐到:这位就是江建民先生。。。我仔细的打量眼前的这个人,他带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若不是我看过他的教学,真是认不出来这就是影响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吉他手,站在面前看起来这么亲近平易近人。
  短暂的介绍好,我们开始了这次专访。
吉他中国(以下简称吉):欢迎您来到北京,江老师!
江建民(以下简称江):谢谢你,你好。
吉:您这次来是打算在北京定居?
江:是的,我是这样打算
吉:那您将在北京工作?
江:对呀,我希望这样。
吉:这让我很惊讶。是什么原因让您做这样的决定?
江:其实我几年前就早有这样的打算,因为台湾的唱片工业正在衰退,加上盗版的问题,每况愈下。。。。。。加上现在那面的局势导致很难吸引投资,所以我决定来北京发展
吉:原来是这样。。。。。。那您的全部设备都拿过来了吗?
江:恩,差不多了,因为海关的问题,我每次只能带一把琴,所以我也正在托朋友帮我拿,齐秦中旬会过来,能帮我带两把,他们人多。。。。。。(笑)
吉:恩,那以后您将和龙隆老师一起工作?
江:对,我们以后会一起在这里。(龙隆录音棚)
吉:那您和龙隆老师是怎么认识的?
江:上次就是前年,我的教学书出版,我来北京,很巧的机会我认识了龙隆,觉得很投缘啊,于是成了好朋友。。。。。。
吉:那您和龙隆老师的合作将是怎样一个状态呢?
江:这个不会有固定的模式,我们会一起完成音乐的制作,吉他方面,我们很有可能一起去完成歌的吉他部分,当然也会有个人分别负责不同歌曲,单独完成的时候。
吉:作了这么多年的录音乐手,您觉得有什么变化?
江:首先是器材上的变化,很多年以前我刚入这行,用的还是那种卡带式的录音,现在已经是电脑录音了。。。。。这些硬件上的变化我要去适应,另外我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也许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和学习。
吉:那现在环境变了,您现在在北京,您觉得会和台湾的工作环境有什么不同?
江:这会有很大的不同,比如我在台湾以前大家听到我的东西觉得还不错,那是因为可能那时候有不错的预算、不错的设备,还有是比如说几个好朋友想让我发挥一下,但现在不一样了,很多的东西都要压缩,我要尽量去学习和适应了。
吉:恩,那您最近的打算是?
江:希望下周能开始工作,另外,我希望在北京也能从事一些教育的工作。
吉:祝您在北京能够工作顺利,有空教教我弹吉他吧。
江:哈哈,好。
吉:欢迎您做客吉他中国,祝您在北京成功。
江:谢谢,祝吉他中国越办越好,也祝大家吉他弹的更好。

  记得在我刚刚拿起吉他的时候,我经常去模仿一些声音:他来自江建民,几乎所有港台的流行音乐的吉他演奏都是来自这为吉他手,他对所有学习这门乐器的人的影响是巨大的。。。。。。
  
  江建民先生进驻北京,也势必将对大陆的吉他录音演奏产生一定影响,势必将为大陆的原创音乐注入新的活力,在此祝福江建民先生成功,让我们能听到他更多的充满感情的吉他之声。(吉他中国记者: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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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战国》李延亮对话江建民——吉他中国


http://www.guitarschina.com/news/gc/gc02/c_20021204/old_193540.htm

走近天才吉他手——江建民(作者:赵晨)

http://bbs.guitarschina.com/thread-270648-1-1.html

[ 本帖最后由 lihaobo 于 2010-5-13 14:28 编辑 ]
发表于 2010-5-13 14: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了这个 对我这种大龄笨鸟 很有鼓励啊 原来江老师也不是“从小”就很厉害
发表于 2010-5-13 15: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资料大全!不能不顶波波~
发表于 2010-5-14 09:51:25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有我的采访  好怀念啊  谢谢楼主
发表于 2010-5-14 10:03:24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厲害了

太厲害了..哈哈.....我要保存起來
发表于 2010-5-14 11:16:42 | 显示全部楼层
都读完了!感谢
发表于 2010-5-19 17:10:21 | 显示全部楼层
厉害,我要找找里面提到的歌 听听看
发表于 2010-5-25 00:24:22 | 显示全部楼层
留名~~~~~
 楼主| 发表于 2010-5-28 22:11:35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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